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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兴邦入志来----评《汶川特大地震洛阳救援志》稿


发布时间:2012年07月06日
多难兴邦入志来
----评《汶川特大地震洛阳救援志》稿

 

河南省地方史志办公室  陈守强

 记得是前年元月,我受邀来洛讲课,《汶川特大地震洛阳救援志》(以下简称《洛阳救援志》)编纂业务开始启动,至今仅两年有余,便拿出了120多万字的评审稿。这是全省第一部独特的自然灾害救援志稿,洛阳在全省又带了一个好头!这项成果的取得,是洛阳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和党政军警民各界大力支持的结果,也是洛阳市史志办及各承编单位精心组织和所有编纂人员勤奋拼搏的结果。成果来之不易,特别值得庆贺!下面我谈几点阅稿感受和建议。

 大爱无疆 感天动地

难忘的2008年,是中国极不平凡的一年!中华民族面临一个接一个挑战犹如世纪大考,世界大国史上非常罕见!年初暴风雪席卷南方多省几乎“冻僵”半壁江山,国际上反华辱华舆论一浪高过一浪,苏丹问题、缅甸问题、人权问题、环境污染、新闻自由等打包袭华,北京奥火传递在境外多地蒙羞,拉萨发生严重的“藏独”打砸抢烧事件,512日四川汶川又发生了8.0级特大地震!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的坚强领导下,中国人民以举世瞩目的中国速度、中国精神、中国力量交出了一张张合格的答卷!

汶川特大地震撼动1/4的中国大地,是灾区历史上千年不遇的特大自然灾害,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救灾难度最大的一次地震灾害。举国上下紧急驰援,一场我国历史上救援速度最快、动员范围最广、投入力量最大的抗震救灾斗争迅速展开[①]。经过无数日夜惊心动魄的生死大救援,中华民族自古文明积淀的“多难兴邦”信念又一次通过考验洗礼而升华,中国人民数千年传承的“自强不息”精神又一次被危机所激发。特大地震惊天动地,举国救援又感天动地,在中华民族甚至人类发展史上,都值得永载史册。用志书形式全面系统地记述这场特大灾害和灾害救援工作,无论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与迅速和平崛起还是对整个人类的发展与进步,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宝贵精神财富。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洛阳市党政军警快速反映,全市人民响应号召,充分发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光荣传统,迅速加入了全国大救援的先遣救生抢险和后续过渡支援行列,涌现出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展现了洛阳人民的时代新形象,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在对口援建阶段,无论是援建速度或是质量,都创造了多项全省甚至全国第一,谱写了一曲曲无私奉献、大爱无疆的动人乐章。中国历来有编史修志的优良文化传统,将这些具有极高科学价值和存史价值的历史资料汇集成志,对于永久铭记和保存这段历史、系统总结救助援建规律和成功经验、增强应急管理和防灾减灾能力、弘扬和传承“多难兴邦”的伟大信念、培育和丰富具有光荣传统的洛阳精神、推动洛阳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都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特修国志 史无先例

2008年月11月,经国务院批准,国家成立了《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志》编纂委员会,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组长陈奎元任编委会主任,开始组织编纂《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志》。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部由中央政府组织、针对特大自然灾害而编纂的志书[②],要将十分丰富的“地震遗产”收录入志并传诸后世,可见其意义十分重大。我自己理解,《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志》不是部门志,也不是行业志,更不是专业志,而是建国后由中央政府组织的唯一一部全国性专题志,也是中国方志史上从未有过的第一部独立的国修抗震救灾专题志,因此也可以说史无先例。

洛阳市编纂的《洛阳救援志》,无疑也是河南方志史上第一部救援专题志,其收录角度、收录范围和收录内容与上述国修专题志既有相同部分又有很大不同。洛阳作为河南第一个吃螃蟹者,可以说没有完整先例可供参考借鉴。全志采用篇章节目体式,借鉴综合性方志的述、记、志、传、录五大基本体裁布局,前设综述、大事记,后有附录,中间主体内容横分门类,设驻军救援、志愿赴前与国企抢险、卫生救援、公安救援、过渡援建、对口援建、募捐与支前、宣传报道与教育救援、荣誉人物等9篇,暗隐紧急救援、过渡援建、对口援建三大救援阶段,较好地解决了分类记事与工作阶段性的自然交叉问题,将丰富多彩的大量事例和鲜活材料纳入了有条不紊的系统框架之中,领属分明,层次清晰。因而我认为这是一部成功的创修之作。创新体例,功不可没,对其他同类志书具有重要的借鉴参考价值。

 资料丰富 价值永存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世界上自然灾害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中华民族5000年文明发展史也是5000年不屈不挠抗击自然灾害的历史。汶川特大地震从发生发展到引发大量的各类次生灾害,内容都十分丰富,都是我们今天和后人通过深入研究,认识地震规律、发展地震科学的稀有财富。尤其在抗震救灾斗争中,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的坚强领导下,建立了上下贯通、军地协调、全民动员、区域协作的工作机制,迅速组织各方救援力量赶赴灾区,精心部署受灾群众安置工作,及时制定法规、规划、政策推动灾后重建,举全国之力抗震救灾,积累了应对突发事件、抗击特大自然灾害的宝贵经验,也需要进行认真总结。国家编纂《抗震救灾志》,就是要全面系统客观地记录汶川特大地震灾害,全方位地深刻认识这次地震及其次生灾害的发生规律,全景式地展示党中央、国务院带领全国人民沉着应对特大地震灾害、夺取抗震救灾斗争和灾后恢复重建工作胜利的历史过程,总结抗震救灾斗争中积累的成功经验,以便更好地贯彻科学发展观,自觉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做好防灾减灾工作,提高应对自然灾害的能力,进一步推动人类文明进步。

存史是方志的最基本功能,资料是志书的基础和生命,资料性则是衡量志书质量的核心要素,《洛阳救援志》的突出特点就是资料基础非常扎实。其收录时限虽然仅为两年,记述内容从2008512日汶川特大地震当天开始,到20105月全面完成对口支援任务止,但收录内容极其丰富。中间9篇加综述、大事记、附录,实际上共1237181节约125万字(补齐附录文献和图片可能达140万字左右),广收博采真实可信、有很高存史价值的鲜活文字资料和现代图照资料,使志稿具备了以资料取胜的基础硬件。尤其《洛阳救援志》跨越洛阳市属局限,全面系统记述洛阳各界(包括驻洛军警企等)倾力忘我的救援实况、至爱亲情和奉献情操,全方位地再现了洛阳紧急救援的立体场景和后续救援的自然进程,真实地反映了在社会主义优越制度下大规模突发救援的客观规律和宝贵经验,将为人类战胜突发灾害和组织突发救援提供准确可信的资料借鉴。

 文范事典 记述严谨

编修新方志,文体要求采用规范的现代白话记述语体,文风要求坚持“述而不论”笔法,这是编修新方志的三大核心原则之一。《洛阳救援志》既按照新方志语言要求,注意文字规范,坚持志体文风,用资料说话,少论述评议,不夸张溢美,又采撷大量生动语言,保持救援志的特殊性,保留了不同于一般志书的文字特色。因为人在自然灾害面前,人性中的本能与理智相互交织、恐惧与抗争不断交替、无奈与不屈频繁转化,所有的抗震救灾壮举,更是心与灵的呼唤、情与感的喷发,经常面临生死两隔一瞬间的情景,人的本性与理性往往得到充分施展与发挥。救援志所有资料都来自抢险救生前线,贴近百姓,贴近现实,富有生活气息,饱含浓郁激情,并且不少材料还都源于通讯报道,不少壮举当时曾通过电讯声像飞向百姓家、远播国内外。所以救援志与一般志书相比,既要有自己突出的语言特色和风格,又不能随意地夸张比喻、评价议论、套话程式化等。在这方面《洛阳救援志》处理得比较好,整体上以抗震救援的实际进程为事实依据,观点鲜明,体例完备,文风朴实,记述比较严谨,文字质量较高,内容上既合理交叉,又注意避免大的重复,在宏观层面上对交叉重复问题处理得比较得体。全稿从头到尾收录大量各行各业感人至深的倾力救援和洛阳人民感同身受的倾情故事,收录了许多当时在全国家喻户晓的抢险模范集体和救援功臣及其动人事迹:快速反映,千里驰援,穿越石流,舍身排险,抢险救生,除危助安,东西迂回,南北转战,前方援建,后方支前……许多故事都比较经典、感人、催人泪下,不少情节都惊天地、泣鬼神、撼人心魄、荡气回肠,因而具有突出的教化作用,必将成为服务崛起、资政育人、传承文明、惠及子孙的乡土教材。

 精益求精 几点建议

按照精品佳志要求,稿子也有一些美中不足,建议进一步修改:

一是综合概括显得不足。虽然内容丰富多彩,资料基础非常扎实,但全市两年倾力救援全貌总结升华得不够清晰突出,没有总体数据支撑,从综述到各篇,找不到集中记述全市共援助各类物资数、出动各类人员数、出动各种车辆数、输运物资总数、捐助物资总数、抢救生命总数、救治伤员总数、排除隐患数、抢修工程数、援建工程数、安置群众数以及检疫消毒、慰问宣传等等数据,看不出洛阳救援的整体概貌。

开篇《综述》还有很大修改余地,名称似乎还是叫《概述》或《总述》比较合乎情理。《概述》写法应开门见山,一开始就应将汶川特大地震概况提要钩弦说清楚,跟着说清楚洛阳与地震关系和救援使命及本志内容,然后再分类概括各方面,要特别注意充实各方面综合数据。

后边各篇章节下的小序有的写得比较精练,文字不多,要素齐全,内容很充实。但也有不少篇章节需要充实综合数据。(具体问题此略)

二是进一步加强经典性。抗震救灾类专题志具有非常突出的教化功能,惩恶扬善,彰良励志,是不可多得的传世乡土教材,所记史事越经典,流传得也就越广越持久,因此要下功夫进一步锤炼标题。首先是志名,尽管费了不少心思,但现在易懂将来费解,名称长印刷出来也欠美观,需要很好研究。汶川灾害不是发生在洛阳本地,不能简单借鉴国家抗震救灾志名。志中包括大量驻军等不属洛阳市体制内的救援行动,所以去掉原志名中的“市”字可能更确切。我的不成熟想法是:建议将“汶川特大地震”用小字号排为上首副标,然后将简化到极致的“洛阳救援志”用大字号另启一行排为志名。篇目也需要进一步精练,像《综述》下面的小标题和一些过长篇章节标题还可简化。如第五篇第一章“过渡援建宏观组织”可简为“组织领导”,其第一节“援建任务与组织准备”可简为“援建部署”,下面第二目“总体部署与组织”可简为“总体部署”。第八篇“宣传报道与教育救援”可简为“宣教救援”等。

另外在整体内容框架上,建议将综述、大事记、附录也纳入篇第序列,人物节和附录篇之下最好也按章节目排列,以保持体例结构的严谨一贯性,两届《河南省志》都是这样做的。

三是进一步消灭差错硬伤。过去合格出版物要求差错率不超过十万分之一,现在好像变成了不超过万分之一。《洛阳救援志》正处评议修改阶段,现稿小差错硬伤还较常见,希望在这方面多下点功夫,切不可因赶时间而留下历史性遗憾!(具体问题此略)

四是增加图片表格。本志时近迹真,文字资料十分丰富,但灾情和救灾现场、援建工程等图片资料和各种分类数据表、综合数据表严重不足,可能有难度,但最需要图文并茂的志书而不能并茂是很大遗憾。

五是敏感问题和保密问题。保密无小事,可以说绝对是一票否决。抗震救灾工作中,确实有很多敏感问题,看稿子情况,觉得大方面处理得还可以。但对驻军救援行动记述须特别慎重,部队番号和领导职务内外无别肯定不行,须请保密部门审查把关。(具体问题此略)

意见仅供修改时参考。

(作者为河南省志执行副总纂、河南省志工作处处长)